那天影棚的空调坏了，我却拍到了职业生涯最动人的汗珠

咔嚓一声快门响，我透过取景器看到糖糖锁骨上那颗将落未落的汗珠，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敦煌拍落日时沙粒滚过镜头的轨迹。我是老陈，干了十五年人像摄影，拍过三百多个模特，但能让我放下相机后还惦记着成片的姑娘，十个手指数得过来。

十二月二十七号的影棚像个蒸笼。空调罢工那会儿糖糖正裹着三层蕾丝裙摆，睫毛膏却稳得像焊在眼皮上。"老陈你愣啥？"她突然笑出声，嘴角梨涡陷下去的弧度刚好盛住侧光——就是这张，后来被网友截出来疯转的神图。真正的好模特根本不需要冷气，她们自带氛围调节器。

蕾丝是铠甲也是软肋

你们看到的成品照里糖糖像个瓷娃娃，其实那件镂空礼服腰后有十七个别针。我见过太多模特被蕾丝勾破指甲就黑脸甩手，这姑娘倒好，提着两斤重的裙角转圈哼《甜蜜蜜》，缝线崩开的滋啦声硬是被她扭成了节奏鼓点。

午后阳光斜插进百叶窗时，场务小哥搬来个旧弹簧床。糖糖赤脚跳上去的瞬间，我差点骂出声。去年某网红在这道具上摔碎过尾椎骨，可她的脚踝像装了陀螺仪，陷进铁锈色床垫的身体曲线反而绷出惊人生命力。后来修图师盯着这组片直叹气："陈哥，毛孔纹理都透着光，叫我怎么磨皮？"

收工前化妆师往她背上补第五遍高光粉，我翻看监视器突然发现玄机。七十八套造型里糖糖换了四十三次眼神，穿机车夹克时瞳孔像淬火的刀，裹进羊绒毯又变成温热的拿铁奶泡。有个秘密藏在NO.9670期最后那张花絮照里——她右手小拇指始终微微翘着，那是她小时候跳芭蕾落下的肌肉记忆。

凌晨两点导出777MB原片包时，硬盘嗡鸣声里突然冒出糖糖卸妆时的嘀咕："今天这套您觉着...够甜吗？"我盯着屏幕上汗津津的苹果肌没接话。真正的糖从不需要标甜度值，尝过的人舌头自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