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抹水色撞进瞳孔时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

蠢沫沫整个人浸在玻璃缸里，发丝像散开的水墨，蓝色绸缎裹着身体浮沉。我盯着屏幕吞了下口水——搞摄影十年，第一次见人把水下拍成流动的丝绸。你们懂那种窒息感吗？不是憋气，是美到忘记喘气。

老有人私信问我：“拍水下写真值不值折腾？” 值！但得看谁拍。普通影楼给你套个泳圈扑腾两下叫水下艺术？别逗了。蠢沫沫这套《水色》才是真把液态光影玩活了。

知道为什么她的湿发永远飘得恰到好处吗？

助理在水箱侧面开了三道暗流口，水流速度得精确到秒速0.3米——快了变水鬼上岸，慢了头发死贴着脑门。光这组参数我们调试了四小时。

看见她指尖抵住玻璃这张没？粉丝群里炸出几百条尖叫。当初选片时我差点毙掉它：“手部特写太冒险了。” 结果蠢沫沫坚持留用：“泡到手指发皱才抓到这一帧，这是痛感换来的生命力。” 服了，这姑娘对身体的掌控力邪门得很。去年拍《雪国》零下五℃穿薄纱没抖过，现在泡水里四十分钟还能控制指甲透出的淡粉色。

最绝的是后期没滥用滤镜。那些号称“赛博水境”的网红滤镜只会把肤色调成死鱼肚白。修图师小刀跟我拍桌子：“原片的蓝已经有七层层次了！” 他指着显示器吼——水面反光是带着金属颗粒的钴蓝，裙摆深处沉淀成青金石色，而蠢沫沫腰肢扭出的漩涡里，分明藏着孔雀翎的虹彩。我们最后只调了明暗关系，原色调直出。这才叫尊重水的本质啊朋友们！

收藏癖的硬盘在哀嚎

收到244P原图包那晚我通宵了。蜷在人体工学椅上噼里啪啦敲键盘，老婆凌晨三点踹书房门：“你魔怔了？” 能不疯吗？第97张的逆光水波纹像打碎的琉璃盏，第163张的气泡群聚成银河系... ... 那些嚷嚷“写真都是糖水片”的杠精，该把眼珠子摁在这组图上洗洗。

最后这张收尾照看得我心尖发颤。别人拍水下顶多弄点花瓣，蠢沫沫居然让金鱼群游过锁骨！灯光师在鱼缸顶部悬了微型诱食器，三十条红琉金精准穿梭在她耳际。那抹笑带点挑衅的甜，仿佛在说：“模仿我？先学会和活物共舞吧。”

电脑风扇嗡嗡响着，文件夹显示1.88GB。忽然想起入行时师父的毒舌：“拍人像的终极命题是——如何让肉体讲故事。” 蠢沫沫泡在幽蓝里睁眼的刹那，我听见故事翻页的声音。不是童话美人鱼，是女性躯体驯服水域的史诗。要不... ...明天把我家浴缸改造下试试？